阿凝只得笑着讨饶,“我错了还不成么?我是怕你与孙仁心有龃龉,忍不下这件事。”
“在你眼里我就这样冲动么?”秦晚馥哼了一声。
此时,正和祈王殿下共处一室的孙仁心简直快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了。
她是孙相嫡女,早在两年前就偷偷见过来府里拜访的祈王殿下一面,这惊为天人的一面,让她两年来都从未忘记过。那副九峰雪霁图是府里的丫头不知哪里捡来的,想来是某位画师不小心掉的,她瞧着画得不错,就收起来了。昨日也是脑子一热就拿了这画来顶替,现在虽然有些忐忑,却一丁点儿也不后悔。
她想,就算是原主人找了来,她也能靠爹爹的权势把黑的说成白的。这画并无题跋,根本认不出是谁画的。
赵琰一袭白衣,立在案几前,注意力都集中在摊开的画上,长而密的眼睫微微垂下,掩下一片青影。
半晌,他才抬头瞧她一眼,微笑着道:“以浓墨为天地,以淡墨勾勒九峰,这种手法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那一笑简直让孙仁心忘了呼吸。她愣了一会儿,才慌忙低了头,道:“是的。”
赵琰看着画中雪山奇石如玉堆砌,如幻还真,似迷反显,深得山石水墨的要领,但囿于画者的有限经历和实地见闻,终究还是有不足。
“这里画的山峰有点像京郊的九霞山,你可是以九霞山为景来画的?”
孙仁心点点头,“殿下料事如神,正是如此。”她原想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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