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的琴艺比赛,咱们四姑娘屈居南安侯府的姚姑娘,只得了第二。”
门外屋檐下,锦环语带惋惜,可晶亮的眸中难掩兴奋。
锦珠手指放在唇边,“你小声些,姑娘还睡着呢!”
锦环吐了吐舌头,声音压低了些,“要我说,这是咱们姑娘年纪没到,不然这琴艺比赛,哪轮得到南安侯府的人?”
锦珠也点点头,语中颇自豪,“这是肯定的,咱们姑娘可是南山先生的学生。欸,那棋艺呢?棋艺得第一的是谁?”
两个人怕扰了阿凝,又往外退了几步,立到一棵深翠的橘树底下,讨论着今日锦花台的赛况。
阿凝只听到了第一句,后面的便听不清楚了。今日是锦花台比赛的第一日,外头阳光灿烂,秋高气爽,丹桂飘香。阿凝却白白在屋里躺了大半日。事实上,这已经是她躺的第四日了。
她来月事初潮了。尽管姜氏一脸喜色地安慰她说,这是所有女子都有的,表示女孩子终于长大了,但阿凝还是很惶恐。她身体并无太多不适,却非要在榻上躺着,一方面是未雨绸缪以防身子疲累,另一方面……是她觉得没脸见人,干脆称病不出。
其实她也知道,这事儿除了贴身丫头和姜氏外,哪有别人知道啊,可她就是各种别扭。
这会儿一觉醒来,神清气爽。下腹的异样丝毫没有了,身子也分外松快,阿凝心中一喜,撩开纱帐唤锦珠进来。
锦珠诶了一声,进屋时,阿凝已经自行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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