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带着人往大理寺去了。
傅妍君守着傅庭修在寒风里跪了一个多时辰,最后冻得嘴唇都发青了,宫女看不下去,硬拖着傅妍君去暖阁休息了。
最后空旷的殿前空地上,只剩傅庭修苍白着脸,继续坚定地磕头。
“世子还挺有毅力啊,”樊老靠在门上,没有半分感动,“这点程度不难啊,世子可要坚持住。”
“是……”傅庭修竭力克制声音不颤抖,可是额上已经磕出了血,膝盖上也如针扎般的疼痛,这些都折磨着他,让他无法平静。
“哼!”樊老朝殿内一望,照顾如兰的小宫女秀珠颇有些紧张,“死不了,紧张什么!”
是死不了,可这活的也太让人胆战心惊了,秀珠可不喜欢这个樊神医,不是说以前是太医署德高望重的太医么?怎么现在这么气量狭小。
“下雪了!”
有小太监不合时宜的叫出声来,立马就被高一级的管事公公叫人拉了下去。
“下雪怎么了?”樊老耸着鼻子,横眉竖眼挑剔地看着机械磕头的傅庭修。
雪花落在傅庭修的手背上,冰冰凉凉让他不由自主缩了一下,但最后还是撑在地上,支撑着自己磕下一个头,光洁的地面上又染上了一层薄薄的血色。
一个又一个,地上很快就出现了一小摊深红色的血痕,傅庭修的额头上磕破了又结上痂又磕破,伤口越来越大。
偶有经过的宫人都低着头不敢出声,飞快用余光瞥一眼,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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