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就沉下脸来,顾容祯这一脚踢得太重,怕是得多养几个月了。
番邦人
顾容祯还未从乐阳之死以及楚才人流/产两件事产生的悲伤气氛中走出来,前朝又带来了一件让他头疼的事。
后宫也接到了这个消息,西边的番邦派了使者要来京城朝见,按理要设宴款待。
“这个西贡国就是个边陲小国,竟想奢望与我大俞联姻,”淑妃听到这个消息,连冷笑都懒得给一个,直接把文书摔在桌子上。
坐在对面的虞皇后皮笑肉不笑,摸着手里的玉珠串默不作声,等淑妃说完了,才慢悠悠拿过文书,漫不经心说,“就算他配得上,本朝也没有公主郡主可以嫁,最多挑个不轻不重的大臣之女嫁过去就可。”
淑妃捋着帕子,不怀好意把这个挑人选的重任丢给皇后,“傅贵妃忙着看孩子,大约是没空管这事儿,就劳烦皇后娘娘多费心。”
虞皇后自然知道淑妃有什么打算,这种事放在哪个大臣身上都不情愿,自己出手少不得得罪人。
不过虞皇后也有自己的想法,要从朝中重臣里挑一个地位尚可又不会影响太过的,眼前不正好就有一个么。
话题一转,两人又说到了长信宫。
“臣妾想着那顺嫔怕是好不了了,皇上也不在意,干脆挪到冷宫去吧,”淑妃丝毫没有怜悯,只想着打发掉顺嫔省得糟心。
虞皇后也没什么意见,原本还想着保住顺嫔能给傅妍君心里扎根刺,没想到这个顺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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