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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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的路上,苏禧坐在马车里,垂着眸子,若有所思地捏着手里的玉佩。
听雁道:“姑娘,这玉佩真好看,以前怎么没见您戴过?”
苏禧慢吞吞地“唔”一声,道:“这是唐姐姐送给我的,听雁姐姐真有眼光,这块玉佩是用羊脂玉打磨的,听说价值千金呢。”
对面的苏凌芸抬了抬头。
听雁惊叹道:“这么值钱,唐姑娘出手真大方。”
苏禧抿唇笑了笑,没有接话。唐晚的父亲是两淮盐运使,唐家家底殷氏,唐晚也一向出手阔绰,花起钱来大手大脚的,但是这个玉佩却并非唐晚送的,是苏禧有一回上街时相中的,因为喜欢这块玉的玉色,所以不惜花大价钱买了下来。今日出门时苏禧把这块玉佩放进了荷包里,此时才拿了出来。
苏凌芸看了一眼苏禧手里的玉佩,玉色莹润,细腻光滑,委实是难求的好玉。
苏凌芸心里恼着苏禧今日在众人面前说出那番话,让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向她借了首饰,所以一直没跟她搭话。眼下见苏禧随手就拿出了一块价值千金的好玉,忍不住又想起了苏禧那个摆满首饰的五层亮哥柜子,心里又酸又妒,捏了捏裙襕。
苏禧与听雁说完话后,就把玉佩放到了一旁,自然而然地谈论起了另一个话题。
马车很快到了将军府门口,苏禧扶着听雁的手下了马车,全然不觉自己落了什么。
马车里,苏凌芸看向苏禧遗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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