禧的腰,在她耳边问道:“这里可以么?”
苏禧没有吭声。
山洞里光线昏暗,她又垂着小脑袋,卫沨看不见她的表情,却能感觉到她的不对劲,一只手抬起她的下巴,低声道:“幼幼?”
苏禧不想让他看见自己的模样,却又抵抗不了他的力气,只好抬手捂住脸颊,声音囔囔地,毫无预兆道:“我没有给你绣荷包。”
卫沨动作一顿,过了许久,才问道:“为什么?”
苏禧心情很沮丧,一想到自己绣好的那个月兔衔枝荷包就很可惜。她原本没打算给卫沨送荷包的,可是不知怎么就管不住自己,不仅绣了,还绣得十分用心,明明可以送给他的,却因为苏凌芸而泡汤了。她既埋怨苏凌芸又埋怨自己,咬着下唇,极力忍住自己语气里的哭腔,“……不想绣。”
卫沨定定地看着她,继续问:“为什么不想绣?”
苏禧没有继续说下去,昨日烫伤的手指头还在隐隐作痛,她语气带了点恳求,“你不要问了。”
卫沨执意要问,他试图拿开苏禧捂着脸的手。苏禧也是执拗,就是不让他看,可是她的力气哪里敌得过卫沨呢?不一会儿,就被他掰开了两只手,一双红红的眼睛暴露在他面前,他盯着她的眼睛问:“幼幼,为什么不想绣荷包?”
苏禧不语。
卫沨的眸子沉了又沉,贴近她的小脸,嗓音低低的:“还是说,只是不想给我绣?”
苏禧眼神露出一丝迷茫,没听懂这句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