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的荷包呢?”
听雁道:“姑娘说的是那个月兔衔枝纹荷包吗?”
苏禧点头不迭。
听雁道:“奴婢听听鹂说那是姚先生给您布置的课业,收拾屋子时便没敢动,一直放在这里的。”
苏禧皱皱眉,“可是这桌上怎么什么都没有?”
听雁也看了一眼,疑道:“奇怪,奴婢今儿一早叫您起床时还看到的,怎么就没了?”
苏禧问道:“今日除了你之外,还有谁进过我的屋子?”
听雁回想了一遍,“姑娘用罢早饭离开后,只有听鹂进去擦了擦桌子,便没人进去过了。”
苏禧又把听鹂叫来问了问。听鹂道:“奴婢进来时就没看见桌上放着荷包,当时还以为是姑娘自己收起来了,也没有多想。”
苏禧抿着唇,她根本没有把荷包收起来,昨晚绣好时太晚了,她放在桌上就睡了,早晨起来时也没顾得上收。听雁进来时荷包还在,听鹂进来时荷包却没了,这期间只进来过一个人,几乎不必怎么想,就能确定是谁拿了。
二房,西斛园。
苏禧来到苏凌芸的屋中。
苏凌芸正在用午膳,见着苏禧进来,先是一愣,然后笑道:“禧姐儿怎么来了?”
苏禧也不拐弯抹角,问道:“我今早放在香几上的荷包,是不是六姐姐拿了?”
兴许是心里着急,苏禧脸上惯常的甜吟吟的笑也没了,眉头微微皱着,模样有点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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