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唐晚才恍悟,跟着又道:“想不到藏经阁这么重要的地方会有硕鼠,也太不上心了,住持大师也不怕把他的经书咬烂了。”
可怜卫世子丰神俊朗、芝兰玉树,硬生生被苏禧形容成了一只硕鼠,也不知道他听到这句话后会是什么反应。
从明觉寺回来,苏禧举步去了秋堂居,把装有平安符的秋香色暗花纹的香囊送给二哥苏祉。“二哥去边关的时候保重身体,戴着这道平安符,一定要平平安安地回来。”
苏祉正在院中练剑,上回跟吕江淮比武所受的伤已经痊愈了,连痂都脱落了。他收起长剑,接过苏禧手中的香囊,眉宇一松,道:“听说你今日去明觉寺了?”
苏禧点头“嗯”一声,“这是我在明觉寺的明空住持那儿求的。”说完顿住了,想起藏经阁卫沨亲她的一幕,他的体温太滚烫,气息灼热,她至今还能感觉到他压迫着自己温度……
苏禧脑子里乱糟糟的,不晓得卫沨是什么意思,他是烧昏了头,变糊涂了吗?
不然怎么前一阵还嫌弃她太小了,今儿就说想亲她?
苏禧下意识抿了抿唇,可是唇上却好像残留着卫沨的气味,她回府后已经漱了三次口了,可还是漱不掉那种冷冷淡淡的、带着一点檀香的味道。苏禧很懊恼,怎么会变成这样呢?卫沨以前不是都很正经吗?
“幼幼。”苏祉叫了她好几声,她始终呆呆木木的,这次声音放大了一些。
苏禧思绪回笼,眼睛重新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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