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地走着。绕过一扇月洞门,就见迎面走过来一个人,穿着鸦青色四合如意云纹锦袍,英姿修长,如松如柏,正是卫沨。
苏禧停下,刚想叫一声“庭舟表哥”,可是就想起他上回调侃她“太小”,快脱口的话硬生生地憋回了肚子里。
等到卫沨走到跟前,他表情坦然,好像丝毫不记得那回事了。
苏禧最终还是打了一声招呼。
卫沨点点头,对苏禧身后的丫鬟道:“宛平翁主正等着这坛桃花酿,既然找到了,就早些送过去。”
丫鬟知晓宛平翁主的脾气,稍有不顺心便要打要罚,眼下听卫沨这么说,更是不敢耽误地往花厅去了。
廊下只剩下卫沨和苏禧,以及苏禧的丫鬟听雁。
卫沨垂眸看了苏禧一会儿,眼眸漆黑,然后道:“怎么是你去桃院拿酒?”
苏禧一边纳闷他怎么知道自己去了桃院,一边把她们玩击鼓传花的事解释了一遍:“我没答上宛平翁主的问题,就要答应她做一件事。”
卫沨便没再说什么,只垂眸看着她。
苏禧被他看得有些奇怪,屈了屈膝道:“庭舟表哥,我先回花厅了。”说罢便要从卫沨身侧走过。
卫沨叫住她:“等等。”
苏禧下意识停住脚步,朝他看去,道:“庭舟表哥还有什么事……”下一瞬,忽然就没声儿了。
卫沨伸出手,拇指轻轻地放在她的额头上。
苏禧刚才找酒的时候头上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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