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禧越哭越伤心,倒把殷氏哭得手足无措,拿眼睛看向两旁的听雁、听鹤,询问怎么回事。
听雁与听鹤不好说,便低着头假装不知。
过了一会儿,苏禧终于哭完了,一双眼睛肿得跟核桃似的,在殷氏怀里絮絮叨叨地说出了事情经过。“……我以为四姐姐在屋里,可是进去的却是庆安侯府的二公子。若不是卫世子听到了他们的谈话,早有准备,女儿兴许就不能平平安安地回来了。”
殷氏听罢,怒不可遏道:“二房的人真是无法无天了!”一双手紧紧搂着苏禧,既是愤怒,又是庆幸当初有卫世子在场,不然她的幼幼要是出了什么事,她真是不敢想。
苏禧吸了吸鼻子,哭得累了,倦倦地搂着殷氏不再说话,因她知道娘亲会为自己做主的。
殷氏站起来便要去上房找老太太,今日这事不能善了。
正好大老爷苏扬从外头回来,一身风尘仆仆,殷氏顾不得让他先洗浴更衣,把方才的事跟他说了一说。
苏扬眉头一皱,看向暖塌上哭得眼眶红红的小女儿,虽然愤怒,但好歹比殷氏更冷静一些:“二房这件事决计不能轻饶。只不过若是捅出去,对咱们幼幼的名声也不好。”
无论传出去是幼幼被庆安侯府的二公子玷染了,还是幼幼跟齐王世子共处一室,对她的名声都不利。
殷氏意识到这一点,更是恼透了二房的人,“那你说该怎么处置?难道就这么饶了二房,让幼幼白白吃一个哑巴亏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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