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
    晚风轻轻吹，吹过树梢也吹过司空羽和汪零露。
    汪零露说道：“今天辛苦了。”
    司空羽说道：“你们也辛苦了。”
    汪零露说道：“那些雪人打到你分身的时候，你感觉痛不痛啊。”
    司空羽说道：“你们可以看的见。”
    汪零露说道：“可以啊。”
    司空羽说道：“会有一点点痛吧，但是比打在自己身上那感觉要好的多。”
    汪零露说道：“哦，那些雪人的力量怎么样？”
    司空羽说道：“单个的力量不算大，但是他们前赴后继组合起来的力量就是巨大的。”
    司空羽问道：“钱文他们都已经回去了。”
    汪零露点头，说道：“嗯嗯。”
    汪零露问道：“如果你再来一次，你可以打败那最后一个雪人吗？”
    司空羽说道：“现在不行，但是我想两三天之后我就有这个能力去打败最后一个雪人了。”
    汪零露说道：“哦，听着好厉害的感觉。”
    司空羽听到汪零露说的话，脸色忽然变得平静，双眼中还有一种失落。
    汪零露也看出了司空羽这个突然的变化，就像是月光下浪涛汹涌的海，在一瞬间变得平静。这一种变化任谁都会有些不习惯，汪零露也不例外。
    司空羽说道：“这可没什么厉害的。和将来要面对的敌人相比还差的远呢。”
    汪零露轻声说道：“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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