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也是最能伤人的利器。
“管家,快点打电话叫医生来吧。”
暗叹一口气,宣璃扶着自己女儿上楼,看着她睡梦中还不忘流眼泪的样子,自己也是满心的伤痛。
“染哥哥……不要走……染哥哥……”
“阿璇?阿璇你说什么?哪里难受告诉妈妈……”
还以为自己女儿怎么了,宣璃附耳倾听,却是听见一个让她如同雷劈般的名字。
“咔!”
“哼!那个死丫头怎样了!”
自己的书房门被打开阖上,左泽洲抬眼一扫,看着宣璃进来后问道。
可宣璃却是满脸苍白的上前:“阿璇好像记起来之前的事情了。”
“什么?”
这下,就连左泽洲也是大吃一惊:“怎么会?这……你怎么知道的?”
“你忘了?当年她就是哭着喊着闹腾着要去找什么‘染哥哥’,我们没办法才将她锁在家里,之后可不是自己逃出去才遇见的那种事?”
“你的意思是……”
瞪大眼睛看着自己的妻子,左泽洲不禁也联想到什么?
“咱们之前也真是糊涂,景墨染,染哥哥,这……这可不就是一个人?”
“等等……等等,不对……这事情不对啊,景墨染在十年前怎么会跟阿璇认识?”
书房里的夫妻俩还在为自己的重大发现而惊诧,可是坐在景家别墅里的景轩,则是一人享受着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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