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咬牙切齿。
这厢诚嫔不看钮祜禄氏的眼色行事,一旁的‘晴儿’可就按耐不住了,上前一步,对着高无庸客气道:“高公公,您瞧太后娘娘的气色已比前两日好上许多了,只是身子骨还弱着,一动不如一静,出宫车马劳顿,想来也不是很得宜,请公公把这厢的情况说与皇上知晓,想来皇上是最孝顺太后娘娘,定是不会让太后娘娘劳累着的。”说话间‘晴格格’身边的一个侍女塞了一个荷包到高无庸的袖子里。
“晴格格这话说的,”高无庸在心底冷笑了一声,“万岁爷就是为了太后娘娘好,才做这般决定的,之前已着奴才问过众太医了,院正也说京里干燥而冷冽,不宜太后病体康复,需要在湿热之地疗养,方式上上之选。”说话间透出了些许无奈。
“万岁爷知晓了以后,考虑了很久,虽是已接近年关了,宫里很多事宜都需要太后娘娘把关,但皇上说了,这些小事都比不上太后娘娘您的身子骨重要……”高无庸充分表达了弘历的意思,就是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瞄了一眼退到太后身边的‘晴格格’,高无庸捏了捏手里的荷包,不过是些许钱物,他高无庸还真看不上眼呢!
“瞧奴才这记性,万岁爷还让奴才告诉太后娘娘,钮祜禄大人近来沉疴渐重,想来是担忧娘娘的病体才急出病来的,只要太后娘娘您身子养好了,钮祜禄大人必能早日康健。”高无庸祭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想那钮祜禄氏最最看重的是什么?不就是钮祜禄家的荣华富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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