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而大动干戈。
“爸爸……我渴……我想喝水……”鲁迪先生最小的女儿舔着干燥的嘴皮,声音干涩而嗫嚅的对前面披荆斩棘的父亲说道。
嗓子同样因为干渴而辣疼的鲁迪先生环视了眼周遭枯黄蔫耷耷的草木耐着性子安慰自己的小女儿。
他的这个小女儿是他做了监工以后才有的,可以说得上是他的老来女了,在家里一向受宠,从没遭过这样的大罪过。
鲁迪先生看着如今不住用舌头舔着枯裂唇瓣的小女儿,心里说不出的难受。
“再走一段路,前面就有个小水潭,很多森林里的动物都在那里喝水,亲爱的,再耐心坚持一下好不好?”
鲁迪太太也不顾酸疼的腿脚,抱住小女儿柔声安慰。她虽然因为长子也是唯一儿子受伤的缘故精神有些失常,但只要不受刺激,平时还是和寻常人没什么太大区别的。
鲁迪先生很爱自己的妻子,发誓只要一有机会——哪怕倾家荡产,也一定要治好妻子的病症,让她重新恢复正常。
鲁迪先生的小女儿在家里虽然很受娇宠,但也不是个不讲道理的熊孩子,特别是她前面还有两个言行举止都十分正派的好榜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