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只能无奈的看着本来就少得可怜的信徒越来越少、越来越少,直到走得只剩小猫三两只。
知道了事情真相的粗心神把自己的神名传达给了最虔诚的那个信徒,提拔他做了自己的教宗,就面红耳赤、火烧屁·股的返回他的神国去了。
因为这一起乌龙,这位粗心的神祇平白浪费了自己至关重要的‘新神传教期’,还要多倒霉就有多倒霉的成为了神界众所周知的一大笑柄。
赖特先生耐着性子把这个故事重新翻看了一遍。他以前不止一次的为女神教会的信徒们讲述过这一段故事,大家都觉得非常有趣,很喜欢听,有时候更是一进教堂就又蹦又跳的说:“讲粗心神的故事,我们要听粗心神的故事!”连这位伟大神明真正的‘神名’都忘了个精光。
“我尊敬的布莱曼少爷,您给我看这个故事是有什么特殊的用意吗?”赖特牧师耐心十足的又问了奥兰多一遍,边问边把一只沾了墨水的鹅毛笔和一卷羊皮纸送到奥兰多面前——他可没有自家教女的天赋异禀。能够看出奥兰多·布莱曼用手比划出来的如同天书一般的古怪‘语言’。
奥兰多拿过鹅毛笔轻轻点了点头,在羊皮纸上‘唰唰唰’写起字来。
赖特牧师刚开始的时候还有些不以为意和漫不经心,但很快的,他的脸色就变得异常严肃认真起来,与自己教女几乎没什么区别的绿眼睛里更是有若有所思的神采在隐约闪烁。
“……这样的说法不是没道理啊……确实很能够自圆其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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