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胸口别着芙兰花圣徽的执事神情严肃的站在教堂的木质台阶上,犀利的眼神看得人忍不住心生忐忑。在他旁边站着的不是别人,正是,昨晚去通知杰拉夫妇他们的小女儿被选作圣婴的村庄警卫罗伯特先生。
罗伯特先生的大名在这个只有三十多户人口的小村庄有着能止小儿夜啼的赫赫凶名,村子里就没人不怕他的——他有着一个十分醒目的大鹰钩鼻,村子里犯了罪的村民都挨过他的刑罚,他在五年前甚至还绞死过一个屡教不改的偷牛贼,杰拉太太至今都忘不了那偷牛贼被勒在绞刑架上被北风吹得哗哗晃荡的示众场景——那简直就是一个让人永远都不愿意再想起来的噩梦!
罗伯特先生是个势利小人,他对杰拉先生这些贫苦的自由民从来就没有什么好脸色,望向他们的眼神也像是淬了毒一样轻蔑鄙夷。
杰拉先生他们对于这样的眼神是早就看惯了的,几乎是习惯性地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作谦卑胆怯状。
罗伯特先生清了清嗓子,“时间马上就临近四点整,”他的声音懒洋洋的,傲慢又颐指气使的惹人讨厌,“本人奉沃尔森副牧的命令,来看看你们的人是不是都来齐了,要是还有人没来,秉着同住一村的情分也很该自告奋勇的跑回去把人给迅速叫过来——倘若到了规定时间,沃尔森副牧大人都过来考勤了都还未出现,就别怪我罗伯特不顾同乡情谊心狠手辣了!”
罗伯特这句充满警告的话让在场所有人都硬生生打了个寒噤——几乎是条件反射想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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