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礼拜结束后,走出教堂的村民们对捧着一个水盆的执事毕恭毕敬地行礼,然后伸出在家里洗得干净无比的左手食指和中指在水盆里略微沾出些许湿痕,表情庄重地点在自己的眉心和胸口几处,又接过旁边另一个执事发给他们的——只有婴儿手掌大小的圣餐。
一块黄油面包,在面包的正中央镂刻着一朵芙兰花的精致空隙——也正是因为这空隙的存在,使得只有婴儿巴掌大的面包越发的显小,让人即便是把它塞进去也得不出一个饱腹的可能。不过这圣餐向来是象征意义要大过实际意义,本来就是借此施恩让信众越发得敬畏女神的存在,而非为了让信众吃饱。
对一个异常渴睡的婴儿来说,没有什么比睡觉更重要——大清早就被母亲杰拉太太给摇醒过来的雷洛霓除了在喝羊奶的时候和家人短暂的互动了两下,就小脑袋一点一点地又进入梦乡。
她把整个礼拜都睡过去了,回到家里还是被父亲杰拉先生用力拍桌子的动作给吵醒过来的。
杰拉先生就像是一条狂怒的喷火龙一样对家人肆意发泄着他的不满和愤慨,杰拉太太也用刚系上的麻布围裙捂着脸伤心的哭——家里的气氛真的是说不出的沉闷和压抑。
刚刚睡醒的雷洛霓仰着小脑袋瓜看看这个看看那个,想安慰又不知道该从何安慰起——她根本就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生气——只能眼巴巴地望着这些天来几乎可以说是把她捧上天的父亲杰拉先生“咿呀咿呀”的不停召唤。
眼见着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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