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点面色,说话的声音也没刚才急促。
她对雀斑小男孩说了两句话,小男孩顿时眉飞色舞手脚并用的比划述说起来,边说还边时不时地和褐眼睛女人抱怨个一两句——别说雷洛霓是怎么发现他在抱怨的,实在是小男孩脸上的怨念之色太鲜明了,简直可以说是溢于言表。
对于小男孩的抱怨,女人采取充耳不闻的态度,直接问她自己关心的问题。
小男孩在抗议了两句后又变得眉飞色舞起来,于是雷洛霓又看着他欢天喜地得意洋洋的好一通叽里呱啦和比划,还一而再再而三地连拍了自己好几下小胸脯,一副沾沾自喜的得瑟模样。
女人在对自己儿子的态度上可没有丝毫讲究——说翻脸就翻脸。
雷洛霓前脚还在瞧小男孩得意洋洋的拍胸脯呢,后脚女人的手指头就揪小男孩耳朵上了。然后又是一阵让人头皮都要跟着炸起来的咆哮。
小男孩不敢再得瑟,耍赖讨饶的把自己耳朵从女人手里拯救出来,就蹿到外面去了。女人看着他的背影,头疼的长叹了口气
——又蹲在篝火旁开始用木勺子舀里面的燕麦豆糊糊。
雷洛霓因为躺在床上的关系,居高临下,可以清楚的看到那又黄又黑又褐的豆糊糊在罐子里晃荡——她看了就不由自主地忍不住犯恶心,简直不敢相信这东西居然是给人吃的,特别是女人还一副小心翼翼珍而重之,生怕烧焦了的架势。
雷洛霓是个早熟的孩子,打从送到福利院门口就没尝过娇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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