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甘休呢?”
慕擎元面色冷沉,沉默良久之后,冷哼一声,“看来这些年他们是越发地不安生了。”
慕梓烟见慕擎元动了怒火,连忙垂眸低眉顺眼地跪下,“爹爹,女儿伤了二婶,是女儿目无尊长,可是当时女儿实在是气不过,二婶欺人太甚,倘若女儿不还手,如今您瞧见的便是女儿的尸体。”
“你这孩子胡沁什么?”齐氏心疼地弯腰便要将她扶起。
慕擎元见状连忙抬手将她按住,“夫人莫要动了胎气。”
他垂眸看向慕梓烟,沉声道,“起来。”
“爹爹,女儿有话不吐不快。”慕梓烟跪在地上不肯起身,她知晓如今倘若不说明白,日后即便父亲再偏疼她,可是在这侯府中,却是不得信的,若不趁着这个机会立威,杀了二房的锐气,日后难保二房不会卷土重来,更甚至有恃无恐。
慕擎元对上慕梓烟那倔强地眸子,面色阴沉地厉害,“说。”
“女儿自问素日待二妹妹与三妹妹极好,视她二人如亲姐妹般看待,可是未料到因着女儿对她二人的疼爱,而使得她二人将女儿当成了个傻的,女儿不知三婶婶为何要将香包偷出送回了崔侯府,也不知那香包内究竟暗藏着何玄机,只是这三婶婶竟然将偷换的香包内藏了剧毒,若是女儿那日真将这香包送了嫂嫂,那嫂嫂岂不是要怨怼女儿一辈子?”
慕梓烟目不斜视地看向慕擎元,愤慨道,“女儿自知素日因着爹爹与娘亲、哥哥的疼爱,骄纵单纯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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