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中半个时辰必定会双手溃烂,倘若并无异样,那么,木月适才所言必定是有意陷害三婶婶。”
“大小姐的贴身之物当真……”崔氏有些犹豫,看向慕梓烟那平静无波的眸子,她沉思片刻,索性便豁出去了。
木月一听,吓得连连磕头,“大小姐,奴婢所言并无半点虚言啊,求大小姐饶命啊!”
一旁的春桃听着也是心惊胆战,倘若大小姐所言不假,那么,她的这双手……她如此一想,暗道今夜怕是她的死期。
章氏依旧一声不吭地立在一旁,大气不敢出,生怕慕梓烟此刻将矛头对准她,她如今可是一团乱麻,此刻正想着如何能将今夜之事翻过去,且不能再出什么乱子。
至于崔氏,她双眸一冷,果然是她从中作梗,否则,那小翠怎会无缘无故地跑去长松院喊冤?
“芸香,还不拿两盆清水过来。”慕梓烟沉声道。
“是,大小姐,奴婢这便去。”芸香垂首应道,连忙与翠红一同前去打了两盆水过来。
待放在木月与春桃的跟前,芸香自慕梓烟的腰间解下两个香包塞进了木月与春桃的手中,而后与翠红分别将春桃与木月的手按在了铜盆内。
春桃不敢挣扎,只觉得握着那香包的手浸泡在手中滑过丝丝地冰凉,起初并无任何地不适。
木月自是不安分,硬是不愿放进铜盆,好在翠红力气大,硬是与碧云一同将木月的手按了进去。
崔氏一顺不顺地瞧着,心头七上八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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