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衫单薄明显已经沐浴过的陇山公主,躺在了一个衣领被扯开了一截的杂役打扮的青年的怀中。
“嗯……”他若有所思,脸上却笑意未减,“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陆泽不明白陇山到底打算做什么,但是这是她的决定,他从来都不能置疑,也是不允许置疑的。他垂下眼眸,握着她胳膊的手指微微有些发颤。
“就是这么回事儿。”陇山语调轻松,好似卸去了多年的重担,“那个女人我也放了,若想知道她在哪儿,去问你的好搭档苏赢,她在我关人的地方。”
陈酉听了一怔,看了看陇山,又看了看陆泽,然后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陇山眉头皱了皱,有些不耐烦,“既然明白了……我们总该会有个说法,但不是现在。”
陈酉对她的含糊的说法也颇为认同,他点点头,“多谢你放了人,我这就去寻苏副使。”
他说着脚步轻快的向外走去。还颇为贴心的把屋门关严。他们两个人似乎从大婚到现在,破天荒第一次言行这么默契。
“公主,夜已深,臣该退下了。”陆泽语气平和,似乎刚刚一系列的事情完全没有发生过一样。
陇山躺在他怀中,伸出手摸上了他弧度优雅的下巴,她眼睛眨了眨,声音故意压偏了几分,
“你猜猜,刚刚陈酉说他明白什么了?”
陆泽神情没有变化,平声静气的说,“臣不知。”
陇山猛地起身,坐到了他的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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