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但是关于江驰抢了冥冥的事,他心中多少是有些在意的。他知道他错得厉害,可是他还在想,当时如果江驰没有私心的话,他跟冥冥如今就不是现在这样。
一时间都安静下来,四个大男人站在急救室外面,没再交流一句。
很快,急救室灯灭了,有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谁是家属?”白大褂医生解了罩在口上的口罩,沉声问一句。
“我是。”江秉城大步走过去,“我是她丈夫。”
白大褂医生目光落在江秉城身上,严肃道:“人是抢救过来了,但是情况十分不妙,病人伤了大脑,颅内淤血压迫脑神经,需要进一步治疗。这也得看病人自己的意志,意志强的话,再做几次康复治疗,渐渐康复没有问题。”
“什么意思?”江秉城问。
“意思就是,病人一时半会醒不来,如果情况不好的话,随时都会结束生命。”医生以公事公办的口吻说,“病人现在需要休息,不能打扰。”
话音才落,就有护士推着担架车出来了。
病房暂时不让进,只能站在外面隔着窗户看几眼。
医生出来后,江驰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他面部表情也十分淡定镇静,好像躺在病床上的那个女人不是他亲生母亲一样。其实他不是真的这样冷血无情,他不是真的一点感触没有,只是他善于伪装,旁人看不到罢了。
“阿驰,会没事的。”焦中天抬手拍了拍他肩膀,有些笨拙地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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