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学,大可以告诉我,我可以全部交给你。你又何必这样处心积虑地来对付我?”
话音刚落,“啪”的一声,一个耳光就落在了陆岱川的脸上。周咸阳抬起头来对史函舒说道,“你听听,这叫什么话?难道我这个当师父的,还要他这个做徒弟的来教吗?”
陆岱川一怔,他没有想到,自己坦坦荡荡,偏偏就是有些小人,心思阴暗,一句光风霁月的话,在他眼中就是算计就是看不起。
只见周咸阳站到他面前,面无表情地看着他,“你的意思,是我这个师父,还比不上你这个徒弟吗?哈。”周咸阳轻笑一声,脸上浓浓的讽刺,“别说是你,就是当年你父亲在,我也不觉得我比他那个痨病鬼差。”
陆岱川听得一面气愤至极,一面心中不住地寒冷。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遭受了巨大的刺激,他现在整个人的思维反而无比清明。周咸阳不会无缘无故地提起他父亲,这么久了,他一直都没有说过,今天晚上突然提起,肯定有他的原因。陆岱川慢慢回想起这些年来他在青门宗的境遇,越想越觉得浑身发凉。他原本以为,周咸阳做这么多是因为他不忿自己这个当弟子的拥有比他更精妙的武功,如今听他说起自己早夭的父亲,陆岱川隐隐觉得,或许他这个师父从把他接进青门宗开始,就一直居心不良。
这么多年,他在青门宗像个隐形人一样。在被史函舒他们欺负的时候,周咸阳从未站出来替他说一句话,最多只是私下来看过他一两次。他以前一直认为,那是周咸阳碍于场面,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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