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跪下去,虽然不至于要把人怎么样,但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若是将来有人问起,巫净大可以说是阿挽自己要跪,两三句话就能把事情推得干干净净。
阿挽看了看不远处开着大朵大朵花朵的藤蔓,犹豫地问道,“那上面全是刺,你要我怎么跪?”
“你刚才摘的时候没看到有刺吗?当时不怕,现在怎么就怕了?”巫净脸上露出一丝不屑来,小声说道,“不跪也好,正好我告诉大伯母,让她亲自来处置你。”
听到她要把这样的事情告诉陆景吾的母亲,阿挽知道她原本就不喜欢自己,若是让她知道了,恐怕对自己更加不喜欢,连忙叫道,“别——”
巫净眼中露出一丝恶作剧得逞的得意,低声道,“你让我不要,我偏要。”说完便转身朝外面走去,谁知道刚刚转身,就撞见了站在那里不知道多久的陆景吾,巫净的嚣张气焰立刻退去不少,还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低低叫了声,“师兄。”
阿挽也看见陆景吾了,见到他,她下意识地将手上的花环往身后藏了一下,陆景吾像是没有看到一样,走过来对巫净行了一个礼,说道,“阿挽不懂事,要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师妹,我代她向你道个歉,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阿挽听见陆景吾替她道歉,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连嘴都下意识地嘟起来了。她不高兴,巫净更加不高兴,看见陆景吾替阿挽跟她道歉,巫净非但没有高兴,反而气得跺脚,“师兄,你这是干什么?她做了错事,为什么要你来替她道歉?她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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