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甚至在一段时期有过两到三名女囚,他留下的应该是女人们受酷刑死亡时的录像或者照片。既然他憎恨女人,虐杀她们,又为什么留着她们的器官给自己添堵,令人费解。”
“我觉得,一个变态做出什么不正常的事都是正常的。”赵苏漾揉揉太阳穴,今晚接受的信息太多,一会儿回去后得好好理一理。“你把他分析得够透彻了,毕竟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不可能面面俱到。再说,正常人都是一模一样的,变态却各有各的变态。”
“所以,那个变态留取了岑凝什么部位?”岑戈冷不丁又一句,带着些许审问般的冷厉。
“验尸报告都说了,那些器官都是她们死后才被切割下来的,他可能还没来得及动手,岑凝就跑了。”赵苏漾回答得非常快,“囚禁她的和最终杀害她的究竟是不是同一个人还说不定。”
岑戈没有接话,弯腰从桌子底下的隔板里拿出一个纸袋,轻轻放在她面前。
“这是……?”
“小凝治病时织的围巾,是时候送给你了。”岑戈望着她的眼睛,“子不语,怪力乱神。但这能不能给你点力量?”
赵苏漾欣喜地把围巾掏出来,并没有他曾经形容得那么丑,大红色的还蛮喜庆,恰好配她现在穿着的黑色呢子外套。她马上戴上,在脖子上绕了两圈,脸被衬得更加白皙,“抓到凶手前我会一直戴着它,看,它跟我的衣服多配啊!”
“你曾经说忍受不了连续几天穿同一件外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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