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看得出来。”
“真是这样?”赵苏漾好奇地问。
“打火机。”岑戈提醒道,“葛耘宸和吕璋都不会抽烟。”说罢,他看向赵苏漾,有意引导着她。
赵苏漾想起岑戈说过,一切不寻常的现象对破案来说都有价值,她试着猜道:“凶手和晓凡是偶遇,当时他开车。打火机不能放在车上是个常识,因此打火机是他随身携带的。一个不抽烟的人却携带一只打火机不太正常。”
岑戈接着说:“第二个死者颈部不寻常的两种痕迹,其中一种为光滑、有弹性绳索状物体造成的勒痕,这也是凶手放弃这种方式而改用手的原因——他发现用那条绳索勒死人很费劲。我推断,这种表面光滑、有弹性绳索状物体正是医用橡皮筋。”
金鹏点点头,“就是我们抽血时绑在手臂上那种。”
“葛耘宸一些细微的身体特征跟我以前接触过的吸.毒人员大同小异,我仅凭着个人经验做出‘他可能是个瘾君子’的假设。凶手基本没什么医学常识,却随身携带这样的东西,很可能是注射毒.品需要。”岑戈说,“毒.品对人身体和精神的摧残是毁灭性的,它能让一个谦谦君子失去理智、丧心病狂。葛耘宸从吸食到注射,想必身心都已经灯尽油枯,毒.品让他时而处在兴奋中,时而又处于深度虚无的状态,容易产生不切实际的幻想,从而做出一切违背常理的举动。就他目前所表现出的精神状态,距离上一次吸.毒大约六小时左右,他撑不了多久了,同样的,那个人叫嚣着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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