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发尾,光滑的脸颊,还有脖颈间淡淡的香气。
然而,因第四个死者出现得如此突然,早上来不及同沉睡的她告别就随车去了尸体发现地,对她来说,是否太过无情无义?
说曹操,曹操就到。手机忽然震动起来,来电显示正是赵苏漾。
“你终于接电话啦。”她的声音带了一点撒娇的意味,“勘查结束了?你猜猜我在哪里?”
岑戈闭上眼睛,听觉顿时更敏锐起来。空旷、微微喧闹、没有机动车的轰鸣、鞋底与水泥地板的粗嘎摩擦声、时而爆发的叫喊欢呼声……
“学校操场。”
那边的赵苏漾好像受到了打击,半天才悻悻地说:“这你都知道……”不等他回话,她又兴奋起来,献宝一样,“我在杜凌一中。”
他差点忘了,赵苏漾有时是破案的福将。
岑戈的语调放柔,避而不谈自己今天的结论,“你有什么新发现,洗耳恭听。”
“凶手是含巧和第四个死者于婧婧的同班同学,从高中开始就是个gay!他向我们展现的彩虹,并非七色,而是六色——红、橙、黄、绿、蓝、紫。彩虹六色旗帜,是同性恋者平权运动常使用的象徵标志。”听得出来,赵苏漾尾巴简直要翘上天,岑戈想,此时的她大概和他初见她时一样,眼神中张扬着自信而灵动的神采。
事实正是如此,赵苏漾面带自信的微笑,站在杜凌一中的篮球场边,手里紧捏一张于婧婧在高二时参加绘画比赛的漫画,这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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