捂着头和岑戈一齐趴下。岑戈微抬起身子,又趴在了她的背上,用身体掩护着她。
那三个正在扭打的人还分不清情况,呆愣了一下才退开各自趴下,可已经来不及了,四周的黑洞里忽然射出不知道多少根箭,势如破竹,“嗖嗖”地划破沉闷的空气。弓箭的高度无一不冲着人的胸口和脑袋之间,处处要害,有的箭射在墙壁上,没入三分之一,很难想象过了千年,每一支的杀伤力还是如此巨大。
侯毅冉的手臂中了一箭,吕启雯个子比较矮,趴下得比别人快,幸运地躲过了致命的箭,只被箭尖擦过了耳朵,留下一个豁口。甘泽就没那么幸运,一支箭穿透了他的颈部,他整个人向后倒去仰面摔在地上,脖子咕噜噜往外喷血,他非常痛苦地掐住自己的脖子,可血却从他指间缝隙中往外冒,他连一句惨叫都发不出来,嘶哑的“啊啊”了几声,浑身就开始抽搐。
颈部大动脉出血,根本坚持不了多久,更何况现在没人敢站起来去看一看他的伤势是否还有回天的可能。
从弓箭机关启动到结束不过五秒,墓室里又恢复了平静,侯毅冉疼痛的粗.喘,吕启雯捂着耳朵低声的啜泣变得格外清晰。
甘泽身下已经流了一大摊鲜血,他的抽搐在持续了十几秒后渐渐也微弱了,大睁着眼睛,眼球好像要掉出来。不一会儿,他不再动弹,保持着惊恐万分的神情,死去了。
五个专家已去其三,后室弥漫一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浮雕和壁画又恢复了原样,看上去还是那样歌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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