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的经历感兴趣,请在他依法受罚后再去挖掘,而不是在受害者鲜血淋漓、尸骨未寒的时候。说残酷一点,我可以接受有的脑残天天被各路罪犯编的故事感动得以泪洗面、恨不得以身饲虎,但那最好是在罪犯被挫骨扬灰之后。”
他说完的时候,电梯门刚好打开,他头也不回地走进电梯,留给镜头一个缓缓合上的门和模糊颀长的背影。
说实话,赵苏漾听得很爽。
有一个人恐怕也听得很爽,于是那条“well done”的短信又发到了岑戈手机上,和以往不同,还多加了好几个“!”。
听说一琴难得晚上没值班,赵苏漾就同她煲起了电话粥。把这事跟她细细描述了一遍,她果然站在了岑戈那一边,说:“那些网友长没长脑子啊,要常莞的父母收养庄俊的女儿?不怕庄俊的女儿遭虐待么?若是我女儿被杀,杀人犯的女儿落到我手里,我出于‘母爱’,非杀了她让凶手尝尝失子之痛好吗!”
“如果庄俊当初划的是那些网友的车,他们肯定恨不得把他千刀万剐了,更别说是杀了他们的女儿。事情没发生在自己身上,当起圣母来总是站着说话不腰疼,标榜自己的心地善良,满足自己对‘看,我就是这么高尚的人’的意.淫。”赵苏漾刻薄地附和道。
一琴忽然岔开话题问:“话说你办完了这个案子就得滚回普案处吗?”
“暂时还没。”赵苏漾有点得意地说,“听说我能以见习探员的身份跟岑戈去一个特案组学习实践,明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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