绊倒,摔在一团软软的东西上面。她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那团东西就好像章鱼一样缠住了她,她稍微挣扎了一下就感觉脑袋被硬硬的东西猛击了几下,整个人彻底晕了。
在昏沉中她感觉到好几阵剧痛从下.身袭来,她再怎么意识不清也能感觉一个男人正压在她身上发.泄着兽.欲,但只要她有点反应,头部就会被人击打,直到打得她再次晕过去。再次清醒过来,已经到了医院里,疼痛犹在。她对赵苏漾说,自己被强.奸的地方并不在路旁,而是一个很闷很黑的地方,地板很粗糙,像地下室,还有一种怪味。
赵苏漾问曲医生,在清理擦伤、划伤的时候,小梅的伤口里都有些什么污渍,曲医生说除了泥土、灰尘外,小梅的皮肤上还沾到一些铁锈,所以他在开消炎药剂的同时也开了破伤风针。
被一个东西绊倒,而不是被人从后面或者旁边袭击。前两个受害者在描述自己遭袭时同样没有提到有什么脚步声从旁边而来,说明罪犯并不是一路跟着她们,到僻静处才追上去下手。
难道是守株待兔?罪犯这几天就一直在案发地附近徘徊,见了夜归的醉酒女就打晕了拖到自己的“地盘”实施暴行,那么这个“地盘”在哪里?两侧都是正在拆迁的房子,“很闷”、“黑”、“地下室”、“有生锈的金属物品”,会不会是其中一间还没有拆完的房子?再往下推理,罪犯是一个拆迁工人,所以在自己熟悉的路段实施犯罪,因此有限的交通探头根本没拍到可疑的男子?
赵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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