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我桌子边上。我听见了响动,就从床上悄悄向下看,她从我的收纳包里把我刚买的el粉底拿出来,倒在一个空瓶里,又把她自己廉价的什么破粉底打开,看样子是打算往我瓶子里倒。我气死了,跳下来当场拆穿了她。她倒好,又装可怜,又假惺惺地哭。我那时也是气昏头了,甩了她一巴掌,把我的和她的两瓶粉底都从楼上扔了下去,谁也不要用。现在想起来很后悔,我何必呢?扔她的就是了……”
除了熬夜那段有隐瞒的迹象,单从眼球移动方向来看,其他表述为真。究竟熬夜在做什么和本案关系不大,岑戈自动忽略了这茬,瞥了一眼小丁本子上另一段内容——
在图书馆当志愿者的欧阳慧说,赵苏漾经常借阅一些奇怪的书籍回去看,如《人体解剖学》、《十宗罪》、《诡案组》、《犯罪心理档案》什么的,和他们就读的英语专业没半毛钱关系。
小丁马不停蹄记录完,看了看其他两个探员,像是征求意见。
感觉到赵苏漾再次对自己投来的目光,岑戈把目光从小丁的记录本上移开,从容不迫地和她对视着。从她眼中,他看不见其他同学所说的那种自命不凡和跋扈刻薄,反而有种难得的纯良和清澈,来不及探究,她疑惑地皱皱眉,歪了歪头,又看了看三个探员,露出不解的表情,然后一反常态,小心翼翼地问:“探员同志,你们……你们有没有看见自己身后一直站着的那个东西?”
……那个东西。
不问还好,一问差点没把三个人吓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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