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进去。
有罗子在身边,吴雪璐心里踏实不少。“刚进去那位是向蔓的舍友赵苏漾,她说昨天自己一早就去了图书馆,去之前向蔓还没起床。我听探员说,那时向蔓已经死了,不可能起床了,具体死亡时间他们没告诉我。苏漾目前是重点侦查对象,听其他宿舍的学生说,她俩曾经大吵过一架,苏漾还摔了向蔓一巴掌。唉,我真不敢相信我们年段会发生这样的事!”
“进去看看。”岑戈话音未落,人已经推开了虚掩着的门。
“喂……”罗子来不及拉他,只能无奈地对吴雪璐说,“岑戈这人就是这样,不管是不是他手下的案子,是大是小,只要有空就跟,并非热心肠,就是冷冰冰的往旁边一站跟幽灵似的。有些重暴力犯杀人不眨眼,私下跟我们抱怨,见了那小子就发毛,感觉说什么都是错。”
“他破案很厉害吗?”
“挺厉害的,三十不到,一级探员,还是刑侦大学客座教授,一年总要开个五六次的讲座。”
“结婚了吗?”女人关注的重点果然和男人不同。
“啊?呃……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