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惟面色平静道:“皇上,事急从权,若她不铤而走险,冒着大不敬之罪而故意出言不逊,若她也如太医院中太医步步谨慎只求稳,又怎么能治愈皇后娘娘?”
“皇后已被气倒,何来治愈之说?”皇上冷哼一声反问。
楚惟不急不徐道:“回皇上,臣以为皇后娘娘是郁气积累所致,今日郁气已去,必大好。大周朝历来奖赏分明,明玉有过也有功,不应押入大牢,理应遣回燕妆,若皇后娘娘果真有事,再抓她也不迟,若皇后娘娘无事,皇上素来英明,臣以为皇上必会对明玉有所嘉奖,也绝不在意明玉一介女流的不实之言。”
闻言,丽妃娘娘抬眸看了楚惟一眼,暗道,这个楚将军原来不是个糙汉子,瞧这话说的,“奖赏分明”、“素来英明”、“不实之言”……既给颜明玉那贱民开罪了,又给皇上戴了高帽子。
皇上眼睛微眯,道:“那她的药膳蓄意伤害皇后又怎么讲?”
楚惟不紧不慢道:“回皇上是药皆有三分毒,药膳也不例外。皇后娘娘是从燕妆买回药膳,按燕妆要求服用的吗?是在燕妆女工的指导食用吗?”
皇上被问的一愣。
楚惟继续道:“若非如此,这件事就好比兵器伤了人,我们不怪手握兵器的人动机不纯,反而治造兵器者的罪,皇上,臣斗胆问一句,这合理吗?若是如此,世间谁还敢造兵器,谁还敢开药房?”
皇上顿时脸上不好看。
殿内所有人也愣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