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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清朗被一顿问话后，终于被放人了，

    他总结了下那两位的意思。

    杜德深：好好约束自己，你的黑历史严重，小心我揍你哦。

    程美琳：夏梵年纪还小，才二十出头，务必低调。

    所以这是让他当个听话的地下工作者？程清朗有些后悔，因果循环，报应来了。

    他从酒店出来，就遇到了施牧野，蹙了蹙眉，“怎么是你。”

    施牧野摘掉了墨镜，“遇上了就找个地方说说话吧。”

    两个人初中那会儿，好得成穿一条裤子，后来闹僵了也打过无数次假，一直到程清朗转学走了。

    算下来，两个人有两年没见过了。

    程清朗看着对方包着的脸，笑了笑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不小心蹭到的。”

    蹭到了人的鞋底，很用力的那种……

    施牧野看着程清朗，“你脸上的手指印被人打的。”

    “没有，不小心磕到的。”

    磕到了人的手掌，很用力的那种……

    “……”

    “刚刚和你亲在一起的那个，是你的现在女朋友。”

    “恩。”

    两个人各自点了支烟，这对话怎么都有些干巴巴的。

    施牧野想了想夏梵，“那个女人，和陆弈瑄是两个不同类型。”

    听到对方提到的名字，程清朗脸黑了下，“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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