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事关重大,若不是真正能够拿出切实证据,她断然不会来找自己姑姑说起这些。到了这个时候,穆语蓉才将今天宋景止新递进来的证据,搁到了茶几上,推到自己姑姑面前。
穆明毓的视线落在了这封破旧的信笺上,再看穆语蓉,眼底含着疑惑之意,却也伸手去接。这样的东西没有任何办法作假,不是放了这么多年,不可能变成这个样子,且字迹也确实是她父亲的,穆语蓉心里有数。
宋景止在奉临县已经待了两年,其实任期未满,不耐皇帝召他回临安,自然只得收拾行李准备离开的事宜。先前曾知,或许有她父亲的遗物存留了下来,可那时遍寻不见自也无法。哪里知道,反而是无意识的收拾东西的时候,偶然之间竟便寻见了。
即使宋景止不认得她父亲的字迹,但至少认得许月父亲的字迹,不是许月父亲的字又是那些内容,且他对这桩事情已是颇为熟悉,自然便有了准确判断。当下,写信说明过情况之后,宋景止便命人将东西送到穆语蓉手中,未曾敢怠慢。
“是父亲的字迹么?”穆明毓将信纸展开,穆语蓉随即问了一声,她点了点头,注意力便只放在了这件明明很轻却又似乎很重的东西上。有的字多少模糊了,可大半还是很好认,且连猜带想,里面的意思不怕不懂。
穆明毓先是下意识地拧了眉,继而目瞪口呆,却终是脸色发白,在这样暖和的天气里感觉到后背一时之间冷汗涔涔。她无法在短短的时间里消化信里的内容,甚至不大相信,或者是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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