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姓汉子眼皮一耷,伸手扯开衣襟,但见一道黑漆漆的刀疤从他心口拉到腰际,苦笑道:“话又说回来,巴尔这人,贪婪无比,又心狠手辣,当年花某开赌场,他来收场子,花某不服,和他交手十回合便败下阵来,花某认输,愿意将赌场一半收入给他,孰料,他不容分说一刀劈来,花某挨了这刀,躺了大半个月,拣得回这条命,实属侥幸了……”酒店中吵闹声略略一歇,数十双眼睛投过来,尽落在那道伤疤上。
花车儿合上衣衫,将碗中烈酒一口喝尽,约摸是酒气上涌,两眼有些泛红,巴尔的手段让他刻骨铭心。
罗彪心头一震,若有所思,低了头喝酒,不再吭声。
此刻,那角落的男子,往桌上嗑了二两银子,便离了酒桌,走了过来,蓑衣鬼装作举杯喝酒,将来者看了个仔细,那男子颀长个儿,额宽眉长,星眼有神,却面带怒色。男子快步走过蓑衣鬼身边,下的楼去。
这样的举动实在过于平常,其他的客人都在有吃有喝,谈笑风生。但蓑衣鬼看出来里面的端倪。事情有点不妙。
指头敲了敲桌子,示意吕飞抓紧时间,吃完走人。
孰料这吕飞听的隔壁桌说了巴尔后,哪里还有心思喝酒吃菜,恨不得立刻!马上!旋即!问那罗彪发生了什么事情,巴尔现在何处。
可又苦于不认识他,也不想冒昧去问他巴尔的下落,若一问!对方肯定警觉,说不定还以为自己想去投靠巴尔呢。
所以吕飞心中矛盾不已,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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