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而亲不待,就连妻子也生死未卜。”他心灰意冷,以一种缓慢的语气继续道,“在等珍珍醒来的一天一夜,我觉得像是等了一年,想了很多事,却也是心力交瘁。如今只此一愿,携着疯父与爱妻另辟宅院安度此生。除了母亲的嫁妆,我什么都不要。”
什么都不要!!良二夫人眼睛一亮。
除了哀莫大于心死之人怎么可能说出这种分家的话。
旁人可是赶都赶不走。所以听他这么说,老太爷和老太君只以为他是气糊涂了。
但他心意已决。
又因他是衡南王最后一点血脉,而衡南王救过鲁国公的命,鲁国公若上疏以为恩人子嗣留下最后一点香火传承为由,将良骁过继给那边的旁支也不是不可,事实上还能博得一个重情重义的美名。
不过这样一来良骁的世孙爵位也要拱手让人。良二夫人在一连串的惊喜轰炸下都快忘了庄良珍昏迷不醒的危险后果。
良骁若是改姓蓝,那世孙的爵位不就是……她忽然想起还有个良驰,可良驰那书呆子岂会是良骏的对手,不管怎样良骁此举对二房而言真是利大于弊。
可是即便有充分的借口和利大于弊的后果,分家始终还是存在一些弊端,单是看着良骁如今大有出息,老太爷从长远考虑就不想放手。
不管怎样,养了这么大,就是不想白白便宜别人,哪怕那人是他的救命恩人。
可如今脸面已然被两个蠢妇撕破,她们是有多大的自信竟然大张旗鼓将庄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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