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呐呐道:“还请老太爷息怒,孙媳怕是不能这么做了。玉青是野马,不喜被人拘束。”
“什么叫拘束,不过是一匹马,哪里懂这些,你若喜欢,也可过去照料它。”
这些人你一言我一语,自是劝说庄良珍快些将玉青骗回江陵马场。
庄良珍也是个犟的,一直不愿答应,只说那是野马,有灵性,人不能强迫它做不愿做的事。
气的鲁国公脸色铁青,放肆,简直是给脸不要脸,就没见过这么油盐不进的人。
他一发怒,众人便战战兢兢,庄良珍似乎还未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红着眼恳请老太爷收回成命。
怎么可能收,这些人都快恨不能拿刀架在她脖子上。
也是邪了门,怎地他们想要什么,什么便在庄良珍手里!
最终不欢而散,鲁国公便将良骁喊至书房叙话。
得知娇妻如此不识抬举,良骁似是无言以对,继而垂下眼皮,直到鲁国公开口催促,他方才说道:“珍珍是厄蛮族,信奉神驹,不敢做任何伤害马的事情,她如此也是情非得已,要不这样吧,我亲自去劝一番试试。”
也好。鲁国公重重的哼了一声:“我的容忍也是有限度的,这么久以来,她在鲁公府兴风作浪,可曾有人为难过她,也不想想她是什么身份,现在该是她回报我们的时候,若还拿乔,那也别怪我们无情,我是不敢动她,但动她身边的人……”
话只说了一半,眼底精光毕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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