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诱惑,可是充满诱惑的东西往往给人不劳而获的感觉。
她不信毫无付出便能安享其成,凭什么?为什么?
因为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产生的那点兴致?
除非她是一个贪婪的疯子才会答应他。
她好不容易走到今天这一步,被他糟蹋了多少回才走进鲁公府,就凭他一句话,她便美滋滋的撤退打回原形,然后不知何年何月的等着能否有一日踏入江陵马场?
江陵马场确实终有一日会用到她,可谁会毫无保留的放心的用一个外人?
唯一的办法的就是成为他们的“家人”,展现渴慕权利和财富的欲/望,然后跟大家站在一条船上,这过程有点像献祭,心有多“诚挚”,灵魂便有多“真诚”。
其实说完那番话良骁便清醒过来,珍珍肯定不会答应,这不是个轻易就能打倒的女孩,否则也不会走到今天这一步。
良骁重新解开那扣好的靛色绳结,哑声道:“不和离也罢,但不和离就得与哥哥睡觉……”
他扯上帷幔,携着满目缱绻与她共赴沉沦。
一个饿了半个多月的男人令庄良珍吃足了苦头,翌日她顺理成章的病了。这一回都不用她派林妈妈去回话,月华堂的倪嬷嬷便带着几个仆妇亲自送了药材和几匹雪绸。
倪嬷嬷用心表达了老太君最诚挚的问候。
其实这问候是问给良骁听的。
但这回良骁可是连笑意都没有,只是平静的看着倪嬷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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