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话挑明了吧,免得母亲还心存期望。殊不知良二夫人得知了整件事的过程之后,竟变得出奇的沉默,除了悄无声息的处置了一批下人,便再没有其他动静。
而此时的良婷婉在哪儿呢?她正跪在冰冷的,黝黑的祠堂,浑身颤抖,双眸瞠圆。
为什么?
难道跪在这里的人不是该庄良珍才对嘛?
为什么所有人都是一脸你闯了大祸的神情?
庄良珍呢,为什么没有人责备她?
很快她就会明白原因,当高高在上的她从云端跌落下来,方才找回遗失的脑子,变得沉默而隐忍,可惜为时已晚。
关于她的成长那都是后话,反正那日她活活跪晕过去也未见母亲和哥哥前来探望。
却说良骁抱着心爱的妻子回到慎德园,再三检查她胳膊上的抓痕,幸好只是浅浅的一道,擦点药膏便无大碍。但他还担忧别的地方,甚至不顾她的抗拒亲自为她更衣,直到确定全部都是好好的才松开。
有时候良骁觉得当初就该将她关在上谷,由着她哭闹吧,至少离这里远远地,可有时他又想她想的紧,此刻望着她倔强的小脸,竟是那般的可怜。
她确实可怜。
遇上他真倒霉!
可若遇不到他,他也会担心。
那便可怜的待在他身边吧。
良骁拥着她,有一下没一下的为她系着肚兜的绳结,哑声道:“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