拥着她,沙哑道:“我就是抱抱,不是要做什么。苏太医也说了,饮酒后不宜同房,对孩子好。”
那真希望他以后多喝点酒。庄良珍笑道:“太医的话自然是有道理的,林妈妈也跟我说过,夫妻修身养性对后代再好不过。赶明儿我还要去求个调理身体的方子,你也注意身体,莫要操劳,快睡吧。”
如此温和体贴,那个哭着喊“江陵良氏,你们欺人太甚”的女人呢?
良骁眼眸微微黯淡,珍珍比他认为的还要坚强和隐忍。
良久,他又问:“你是不是嫌弃我纵欲过度?”
这是明知故问。
庄良珍想不通,这样一个体体面面又惯会亲切待人的人,为何总是热衷如此丑陋肮脏的事,每日关起门来就迫不及待,哪怕她谨言慎行,衣着严实。
即便最近收敛许多,也算不得什么好事,收敛代表着忽然来一次时更加的变本加厉。
但她也不会傻到现在就给他安排通房,成亲不到一年,男人有其他女人,打的可是自己脸,不利于今后在内宅立威。
再忍一忍,忍一年就好。
她一直在想该让谁来发现自己的“胎记”。
这个人的性格必须单纯好相处,这样她才能与她走得近,走得近了偶然弄脏衣物,在其住所更衣也是常理。但此人的心又得是向着老太君或者良二夫人的,如此,发现她的异常才会第一时间告诉上面。
那么只有先从家里的几位小姑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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