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是我的家人,一家人说话不必拘礼。”
老太君唯恐控制不了他,提出接管他两股江陵马场的要求,这正是求之不得,良骁佯作一番深思熟虑才应下。
钱财乃身外之物,况且他急于脱手江陵那边的事。
女人算计人无非是钱和利。就拿娶庄良珍这件事来说,鲁国公强调了面子,老太君则盯着钱,最终是鲁公府既有面子又有钱,占尽好处,却非要摆出一张施舍的嘴脸。
在他们眼里,珍珍就该将东西乖乖交出来,否则就是该死。
他们背信弃义,不惜颠倒黑白扭曲事实;他们贪婪无度,为一本经书罔顾亲情、恩情。
逼迫儿媳立下婚书,逼迫庄家按手印,临了了还要道一句:这是江陵良氏赏给你们的莫大荣幸。但一转头就忘了,反悔了,因为他们发现有比小丫头更适合的人选,于是既不放过人家,也不想应下婚事,世上哪有这样不讲理的事。
他们的逻辑与牲畜无异。
世上再没有比这更恶心的家族了。
所以珍珍才视死如归跳进来,这得要忍着多大的恶心呢,真是个倔强的小丫头。但良骁欣赏她的勇敢无畏。
黎至谦皱眉问:“难道你真要把这件事交给一个小丫头?”
良骁笑道:“由我看着不会出岔子,你可别小看她,狠劲上来十个男人都降不了。况且这事由她来闹,将来才好拿到明面上儿,对大家都有利。”
这也不算利用,只不过是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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