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柔擦拭,那样的伤口光是看着都疼,以后也是要留疤的,奶奶也才十七岁,疼哭了是人之常情。
但奶奶也是倔强的,只在自己人面前哭,只有她和春露知道庄良珍疼起来有多痛苦。
良骁立在廊下新开的茉莉旁,一直等,等她哭的差不多了才进屋,沉默的看着她熟睡的模样。
从前,她受了委屈会哭,他告诉她:不能哭,那样敌人会笑,也不要低头,你双下巴冒出来了。
没成想这样的戏言竟被她当了真。
她至今未在他面前落泪。
关于这点庄良珍倒不是怕哭惹敌人笑,而是怕软弱,她心里明镜一般,浮萍般的身世,无人可依,所走的每一步都要靠自己,哪有娇宠的资格,在外人面前哭真是一点意义都没有,没有人会真心实意心疼,反倒觉得软弱可欺,从而被人轻易探出底线。
她不怕被人嘲笑,但怕让人觉得有可趁之机。
养了足足四十多日的伤,除了按压会有痛感和不能做太大的动作,其余基本恢复正常。
女孩子身上留了疤自己看了也会难过吧?良骁不知道珍珍会如何想,但每晚都会守着她,一遍又一遍涂抹那道浅色的疤痕,大约是她皮肤太过白腻剔透,那样的伤疤竟也粉粉的,全然不似想象中的狰狞。
老太君表面上待小长房冷淡,私下却对良骁满意极了。
甚至仿佛忘了《马经》这件事,连派人过去暗示一句都不曾。
女人啊,都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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