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吗?我却是每日想你想的心都疼。”
她仿佛睡着了,无声无息。
“你不是说没有什么是时间抹不去的,那我们一起等那天好不好?”他那么用力,仿佛不忍再失去,耳鬓厮磨良久才起身去屏风后清洗更衣。
帐中的庄良珍缓缓睁开眼,一寸一寸收紧掌心的玉佩,誓要铭记他给的羞辱。
今日,他在这里掠夺的有多快活,他日,她便要他有多痛苦。
前路漫漫,有他,还有一座鲁公府来陪葬,即便是地狱又何妨。想到这里,她的心境再次简单而明亮。
良骁换了里衣重新躺回她身畔,默默看她,她一瞬不瞬凝视账顶精致的刺绣。
“不会怀孕的,这样不会有事。”他小声呢喃,似歉意又似不知所措。
当一个强势又果决的男人,与平日大相径庭,不但道歉,还露出软弱的一面,这种征服猛兽的成就感,很难不令人动容。庄良珍缓缓闭上眼,感动吗?
有什么好感动的,这只不过是他纾解过后短暂的温顺,从前也是这样的,欺负完她便温柔似水,千依百顺,外人根本就不知他对她做了什么,只当她是他的心头肉,含在嘴里怕化捧在手心怕飞。
后半夜,他又来了一次,天不亮的时候也是,晨起时又去碰她,一夜未睡的慕桃鼓足勇气闯进来,白着脸颤声道:“姑,姑,姑娘,您不是要早些起床去葳蕤坊买,买花吗,奴婢打水伺候您梳洗……”
一段话说的磕磕绊绊,结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