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麻的针眼放大,可是太小了,每看一个都很费力,当鹤顶铜炉的线香幽幽燃烧了寸许长,舒老先生猛然抬眸,对良骁道:“这简直不可思议,全部都是厄蛮族的文字。”
他肯定这是文字,但却是大祭司的独有文字,只传继承人,恐怕连厄蛮族人自己都不一定看得懂,更何况他一个外来者。
坐在他对面的那个秀美的贵人在听完他的结论后,嘴角翘了翘,淡声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
良骁呢喃道:“怎么突然之间就这么会撒谎了?”
他忽然想到一个戏弄她的主意,权当是略施薄惩吧。
……
与此同时,双槐巷的庄良珍又收到了良二夫人的帖子,说是赏梅品酒,不过谁信啊,还不如直说要刁难她呢。当然,也极有可能是别的原因:譬如,试试她的“诚意”。
庄良珍把玩着手里的石榴,“诚意”哪能劳驾他们来试,这一回,她可是要诚心诚意的献上呢,如此皆大欢喜。
但在这之前,她还有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
这几日春露越发的沉默,此刻坐在她对面闷不吭声做针线。庄良珍转眸看了她一会,柔声问:“春露,我想问你件事。”
春露一怔,似乎是猜到了什么事,竟微微紧张,但又说不出的期待,睁大眼睛望着她。
“我的情况你是知道的,”她安静的看着春露,“跟我在一起,除了保证你成为鲁公府的一等丫鬟,其他只能靠你自己走,人的体面本就是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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