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咯。
那时,他还有什么理由谴责她,又将拿什么作为再一次强占她的理由。
以她对良骁的了解,这个人骨头相当的硬,即便心里想的都是下流的事也要拼命维持面子上的风度,实在克制不住,才会找个理由,找一个足以用来惩罚她的理由再发泄。
她很想看看,如果没有理由,他该怎么办?
如果整个鲁公府将她与他隔开,他会不会憋死。
……
腊月底,鲁公府收到两个消息,一则好的,一则坏的。
好的是谢兰蓉的嬷嬷陈氏终于控制了天字号战马的衰退局面。
另一个则是即便控制了也拖不过下一批战马的孕育。
也就是治标不治本的意思,但好歹治了标,算是解了燃眉之急。
可地字号的战马,也就是每年供给卫所的又病了两匹,虽不至于影响来年的供求,但不免令江陵良氏内部忧心。且最牵动人心的青骢马至今也下落不明。
琐事固然令人头疼,但丝毫影响不了鲁公府奢靡而快活的日子,至少短时间内影响不了。
良二夫人修剪花枝的时候对梧桐道:“给那丫头发个帖子,元旦过后我要见她。”
这样不声不响的坐等鲁公府上门提亲可不行。提亲之前起码也得让我们看看你的本事。
再说回良骁那边,这大半个月他可没闲着,好不容易从武灵寻得一位老先生。
老先生年轻时喜好游山玩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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