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清月的逆鳞便是庄良珍,被庄良珍夺走表哥全部的关注已经让她恨的咬烂后槽牙,可是如今她不仅抢走她的表哥,还抢走她的月华绢。
凭什么?
为何什么都要跟我抢?
究竟是你不放过我,还是我跟你八字不合?
那一刻,邬清月恨不能将二楼柱子前一人高的青瓷大花瓶推下去,砸死她才好。
但她尚有理智,没有那么做,而且就算做了也很难成功,因为表哥在庄良珍身边。
邬清月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直奔鲁公府,寻良二夫人告状。在她看来大舅母英年早逝,住持鲁公府中馈的二舅母便等同良骁半个母亲,完全有资格教训亲疏不分的良骁。
邬清月狠狠扯着手中帕子:“之前我就说过庄良珍贪图荣华富贵,骁表哥却不信,再这样下去,不知要被她骗多少钱。从前在上谷,物价便宜,那也便算了,如今她的胃口快顶上天了,身上穿的是月华绢,头上要戴玉品金楼,如此贪婪,如此无耻,二舅母,为了表哥,您不能再放任不管了!”
良二夫人拧眉听着,一瞬不瞬盯着案几上碗口大的双色牡丹。
爱财很正常,要不然费尽心机跑到京都是为了什么?
所以,她也很讨厌庄良珍,可也正因为庄良珍贪婪,接下来的事情才容易处理的多。
邬清月睁大眼看向良二夫人,好像在发呆,难道没有听清我刚才说的话?
这个时候不是该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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