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并不想要的压力强加在别人身上,不礼貌也不道德。
“所以?观察得出的结果就是喜欢我?”
“是。”她坦然点头。
贺钧言默然,挑眉道:“如果非要说一个具体的?”
陈轻抿唇半晌。
“你是个好人,很温柔的……好人。”
听到这个答案,他几乎是下意识轻嗤而笑:“好人?”冷哼声听不出是褒还是贬。
“……你真有意思。”
说完,没再停留,转身出了病房门。
陈轻静静看他走掉,这回没有像上次一样叫住他。
因为遗憾过太多次,她深刻理解“想要的东西得自己争取”这句话,自重新碰到他起,该做的、能做的,她都做了,过多的挣扎只是徒劳。
可是……
她好像,又把事情搞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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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瀚知道陈轻进医院,又上了一次火,尤其不依不挠追问出原因之后,更是难忍,当即就想联系孟敬,找他谈一谈。
陈轻拦住他不让他冲动,好说歹说,再三保证绝对没有下次,才总算稳住了他。
“你找他不管说什么怎么说,人家难免都会觉得冒犯,他在上我们在下,那样的人,又何必去摸他的老虎胡须?”
她一开始会选择答应孟敬,就是不想教秦瀚为难,他要是真去了,反而和她的初衷背道而驰,她一整晚遭的罪也白受了!
“孟敬那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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