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总真是客气。”而后端起酒杯和对方轻碰,顺利将失神掩饰过去。
每人碰一次杯,一次一口,一圈喝下来,杯里的红酒还有剩,他实在坐不住了,从口袋里掏出手机,作势道:“我出去接个电话,你们先聊。”
不等旁人多言,立即离席。
一出包厢门,贺钧言立刻抒了口气,只是没两秒,那股消下去的躁劲儿又上来了——走廊上没有陈轻的身影!
想想也是,她不可能一直蹲在原地,可她痛成那样能去哪?莫非已经去了医院?
贺钧言眉头紧锁,一边往走廊另一端走,一边暗骂自己有毛病,好好的饭局不待,居然跑出来关心一个只见过三次面的陌生人的死活!
地毯柔软,很快走到尽头拐弯,不远处就是洗手间。
在拐角站定一看,洗手台下有个单薄的身影蜷缩在一起。
贺钧言眯了眯眼,认出是陈轻,快步走过去。
陈轻痛得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埋头在膝盖间,环抱双腿,整个人歪着就要往地上倒。
贺钧言在离她三步远的地方站定,半晌才说话:“既然怕痛,为什么要喝酒?”
她缓慢抬头,痛到扭曲的脸上微带愕然,还有不知是水还是汗珠的湿迹。
“贺……”
“别贺了。”他皱眉走近,抓住她的胳膊,一把将她从地上拉起。他的本意是想让她站好,哪知她根本没力气,晃晃悠悠栽进了他怀里。
贺钧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