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臊她的,没想到却被她反堵了。他不甘占下风,默了默,诘道:“只看脸才好看,你的意思是,连别的一起看就不好看了?”
“我……”
没等她回答,贺钧言立时反应过来,眉头皱了皱。
他居然无聊到和她杠?把烟旋灭在烟灰缸里,他不再说话,瞬间加快车速。
之后全程无言,贺钧言不吭声,陈轻也不敢问他要开去哪。十几分钟后,车在一家店门外停下,她透过挡风玻璃看了眼,脸色有点不好。
“去这里……?”
店门上的英文招牌和门口的装潢风格,两样都显示,这是个酒吧。
“不想去?”
她睫毛颤了颤:“没有,只是好久没来过这种地方……”
“那正好,今天可以好好放松。”贺钧言挑眉,眼底闪过一道光。
其实陈轻不是怕酒吧,而是怕喝酒,自从几年前那次酒精中毒之后,平时和秦瀚一起出去应酬他都会把酒挡下,她意思意思喝个几口已是极限,工作之余哪还会自己去找虐。
她已经许久不曾混迹这种地方。
几十分钟前她还在为第一次和贺钧言正式相约外出而高兴,没想到转眼就到了自己最害怕的地方。
陈轻悬着心,进门一看,还好还好,这是家静吧,没有吵杂的人声和摇头晃脑的人群,驻唱歌手唱着调子慵懒的歌,各桌客人们各自说话,氛围让人很舒适。
不幸中的万幸。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